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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第十五天——Toledo to Toledo俄亥俄州和伊利诺伊州居然各有一个地方叫Toledo,并且都有Monroe Street,于是我就这样南辕北辙,狂奔二百多英里才意识到方向错了!待夜晚赶到Toledo,OH的时候已经连续开了557英里,冤哪! 第十四天——芝加哥在芝加哥只转了一天,就不多写了。湖滨大道的夜景非常漂亮,大湖的色彩居然和加勒比有的一拼,夏天还得再来!
OMA做的IIT学生活动中心确实很像Jeanne Gang的手笔,各种新鲜有趣的材料聚集在一起,那股乱劲挺适合学生活动的。 February 26 第十三天——The Arch安藤在圣·路易斯的当代美术馆让人有点失望,不提了。小沙里宁设计的Gateway Arch则很激动人心,好东西就是这样,即使你早已经知道它的模样,可到了跟前仍然象初识般感动:巨大的尺度,简单而永恒的造型。步测了一下,Arch底部三角形截面的边长约17米,高630英尺(差不多192米)。游客可以坐着电梯登顶俯瞰城市,这电梯有点象游乐场的摩天轮,只是舱体很小,直径和进深各约一米五的空间居然布置了五个凳子,呈花瓣形排布。开动的时候轰轰作响,约五分钟到达顶部,沿路可以看到内部曲折的消防梯,设备管道和钢架。趴在小窗户上往下看,有种在电脑上看google map的感觉,只是更加晕一些。
纪念拱的外皮材料是未经剖光的不锈钢板,远看有点像混凝土,且因为光洁度的差异,看起来有些斑驳的层次,有阳光的时候表面会熠熠生辉。可惜没赶上出太阳,圣·路易斯今天一直下雪,两天之内着装已经从T Shirt变到大棉袄了。 第十一,十二天——掉头大半天献给了Piano的新作,Nasher Sculpture Museum,再次感受美丽的天光+精密的构造,再次惊异于Nasher家族的艺术品收藏,再次鼓励大家投资建筑和艺术!!!和躁动的Dallas市中心相比,Nasher Museum显得很特别,当周围六七个张牙舞爪的新文化艺术建筑正在施工的时候,它已经悄悄的来到这里。还是谦逊的把风采让给了里面非凡的展品,你甚至可以不必注意这建筑:若干片平行大理石墙,中间覆盖玻璃顶和金属这样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造型,轻轻松松的。
院子端头是James Turrell的Skyspace,照片虽然看过无数,可还是头一次亲身体验,很是惊喜;另外它的建造非常讲究,细部的处理很有意思。
随后连续开车,第十二天晚上到达St. Louis,西进的大门,我却要从这里向东返回了。 February 24 第十天——Kimbell(补)Fort worth和Dallas两个城市相距仅20余英里,于是一早就出发先去Fort worth看金贝尔美术馆。意外的发现安藤做的当代艺术馆就在金贝尔的隔壁,那么当然把金贝尔留到最后。也许是在路易·康名作旁边的缘故,安腾的艺术馆显得黯然失色,尽管建造十分精细,可是无论是造型、材料、空间还是人气都无法与金贝尔相提并论。
和当代艺术馆的大体量相比,金贝尔是个非常小的房子,它被繁茂的绿树围绕着,游客要从侧面进入。远远的隔着树便会看见六个显得小而普通的圆拱,这是个铺垫:当你接近时才感受到圆拱的真实尺度,整体现浇混凝土拱忽然显得这样浑然而雄伟,让你不得不坐下来仰视它……室内的空间也无法从书籍或照片中感受。从下午三点开始两个多小时的过程中,天窗反射光的明暗分界线始终落在圆拱拱底,弧形天穹仿佛明亮的伞把你笼罩在其中。路易·康是个魔法师,能把本已经美丽的东西变得神圣。另外一个不能不说的地方是金贝尔的景观设计,我尤其失神于入口处的那片绿荫,5×5的树阵把经过圆拱时炫目的光辉骤然吸纳掉,世界立刻变得宁静而安祥。此刻我的心已经历了虔诚和冷静的两个世界,其他的一切都忘却了。无论是进入还是离开美术馆时你都面对这片阴柔而神秘的绿荫,它是这片壮阔戈壁中的绿洲。金贝尔里里外外全是游客,或坐或卧或行走观望,或戏水或抚摸庭院里的石雕,他们一定也深爱这栋建筑。我想,任何语言在这座房子面前都是贫瘠和拙劣的。唉,什么时候才能盖出这么感人的房子呢?
日落前回到达拉斯,迅速浏览了一下市中心的建筑,包括Pei Cobb的一个高层和Rex一个施工中的theater。天黑前无数的鸟聚在一片空停车场旁的数上和高压电缆上引吭齐鸣,蔚为壮观。 第九天——Menil(补)Menil私人博物馆座落在休斯敦城西的一片十分宁静的住宅区中,周围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把皮亚诺的作品安放在这里十分贴切:它也是这么一个安安静静的建筑,依然是简洁的造型和清晰的建构,处处都体现着品质。遮阳板的设计异常生动,简单而美丽的重复,不能不让人联想起成行的飞鸟或是环绕山腰的浮云。四下里叽叽喳喳的鸟叫成了建筑体验中不可缺少的元素。
皮亚诺用他精巧的建筑再次烘托了其陈品的价值。他在亚特兰大的博物馆中正在展出部分巴黎卢浮宫的藏品;这里Menil家族的收藏也令人吃惊,光是公元前两千余年苏美尔文化的陪葬石刻就有若干,其他的许多文物也在去年艺术史课上见到过,此外毕加索、蒙德里安等20世纪大师的作品也数以十计。有意思的是,Menils还在社区周围买下其它房屋,作为辅助性的展览,包括往东一个街区外的小礼拜堂,往南三个街区外的一个房子,马路对面的一栋住宅等,整个社区被浓浓的艺术气氛笼罩着。
说明一下,Menil先生是个银行家,而Menil夫人是某石油大亨的女儿,他们从四十年代开始收藏艺术品至今。大家如果发财了也应该象他们这样使用,投资建筑和艺术。 February 22 第八天——Atchafalaya新奥尔良穿城的高架路一侧是高楼林立的downtown,而另一侧则是破败不堪、多处坍塌的贫民窟,咫尺之间的巨大差异令人瞠目。不知道这里的车道为何如此烦琐,出入口之多连GPS也找不准何时让我转弯。(倘若在北京,这样的道路规划师恐怕要被逼死好几茬了)在贫民窟中间触目惊心的反复兜了若干圈之后,我终于来到了downtown。可惜打算参观的Superdome不对外开放,我只好作罢,继续赶路。
刚刚出城,我再次下错出口,在61号公路上走了一小段弯路。所幸的是沿途景色很好:树木间变换着红绿的色彩,草地上浮现出鲜嫩的新绿。这条公路仿佛飘浮在一片沼泽地中,沿路滩涂,小溪不断,树木也被水面的浮萍承托着。乔木灌木和水草密麻丛生,熙熙攘攘的显得深邃而神秘。植被间不时打开个豁口,或是一条小溪,或是一片五彩的草坪绵延到远方。
穿过一场阵雨之后,我放松紧张的神经,接着浏览道路左右。雨后的空气格外潮湿闷热,我突然发现两旁的林间居然一片白茫茫,树木仿佛浸泡在液氮里,被白色的水雾淹没的只露出若隐若现的树梢,一望无际的整个丛林都在在腾云驾雾!过桥时两侧露出蒸腾着的河道,浓厚的白雾静静的停滞在数米之间的水面上,太神奇了!我拨打转向灯,又一次次离开正路。沿着河边的泥路开了许久,由于土路过于泥泞,我始终无法靠近水面。不一会云开日出,我眼睁睁的看着浓雾竟在顷刻间散尽,只留下裸露的树木和浑浊的水面,还有两张匆忙拍下的照片。我无法正视此刻显得如此丑陋的丛林,就象小时候看动画片里的雪孩子融化一样,心中是无限的焦急与无奈——唉,人间至美,就这样扑面而来,又失之交臂……
后来从visitor center得知这个地方叫做Atchafalaya盆地。 February 21 第七天——白迈耶的房子还是那么让人睁不开眼,上次在罗马郊区就只能眯缝着端详他做的教堂,这次也一样。很难描述这个博物馆,是个好房子,但没给我惊喜。造型和模数都推敲的精制,漂亮,但好像缺少让人回味的地方。其间不断有老人和成群结队的小学生在这里参观,说明广大群众很喜欢这个房子.
如何描述建筑的判断标准恐怕是个讲不太清楚的问题:暂且分列两条,既“好看”和“好玩”。对我来讲,迈耶的房子恐怕要算好看但不好玩的那类,艾大师的可能不好看但挺好玩,沙里宁的则是好看且好玩……转念一想,这两个都是模棱两可的标准:“好看”,一人一个口味,我觉得哈大师的房子好看,可是xiaoyue和别的朋友们却觉得它生硬;“好玩”,到底是妹岛在纽约摞一堆盒子好玩,还是Greg Lynn做个blob好玩呢?皮亚诺的加建好看吗?白花花的好像不怎么好看;好玩么?又好像不怎么好玩,但它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好房子。
新建筑是白色的金属外皮,依然是皮亚诺的风格,朴实无华但却高雅脱俗,仿佛身着白袍的老先生,非常classy。和纽约的Morgan Library一样,内部空间没有夸张的造型,但特别能让人待得住。吊顶做的很有意思,不断重复的元素,在若干次看到而将要忽略它的时候终于在顶层展廊看到同样造型的天窗,感受到这积蓄已久力量的爆发——啊!
亚特兰大距离下一站休斯敦有13个小时的车程,一天开不下来,于是夜宿新奥尔良。在进入市区的时候闻到了海水的腥味,这让我真切的感觉到了南方。沿路已经脱掉外套和抓绒衣,这里可以穿短袖了。 February 19 第六天——大烟山·雪不到两天时间里经历了雨、雪、晴、阴,山里的天气真是难以预测。早上翻山时,天色由晴转阴,逐渐下起密密匝匝的雪来;下午开往亚特兰大的路上,却又是蓝天白云了。
这么快离开大烟山,有点舍不得。 February 18 第五天——大烟山大烟山,或者叫大雾山国家公园,美景如画。爱这山水,也爱这漫无目的的游览。
昨天在哈大师的博物馆里巧遇liqian同学,应当记下来。关于辛辛那提市的描写,转载他space上的文章,写的太棒了。http://ludwigpeking.spaces.live.com/?_c11_BlogPart_BlogPart=blogview&_c=BlogPart&partqs=amonth%3d2%26ayear%3d2008 第四天——南下辛辛那提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有点像卡尔唯诺笔下的城市,白天和晚上,几步开外都各不相同。可惜时间不允许我仔细游览。离开前赶去downtown看扎哈的艺术馆,是这几天的一个亮点,好房子!这是我看的头一个哈大师的房子,不慎被征服了。
下午沿着75号公路南下到了大烟山国家公园门口的一个小town,Gatlingurg。这里暖和,不用再穿大衣,也暂时不用看房子了。俄亥俄南部开始路两旁逐渐有了绿色,棕灰的色调逐渐被黄绿取代。肯塔基多山,沿途景色很美,大地的线条在远处和近处舞动,夕阳的余辉在右边和后边和跳跃。美国真是幅员辽阔,资源丰富:石头缝里处处往外渗水,大冬天的草木还是绿的,就连新墨西哥的沙漠都长草……换了是我,当年也得远航寻找新大陆,也得跑马圈地当个农民a。 February 16 第三天——建筑建筑建筑打出来以后今天觉得最累,应该早点睡,草草写几笔。
没想到印第安纳州的Columbus也有这么多的名建筑,加上辛辛那提的几个,看的我身心俱疲。按顺序列举如下:
Columbus:
文大师的Firestation No. 4
SOM的Republic Newspaper Building
Columbus City Hall,不知道谁做的
大沙里宁的First Christian Church
Columbus City Library,不知道谁做的
小沙里宁的North Christian Church
St. Bartholomew Roman Catholic Church,作者不详
等等(之后略去若干)
Cincinnati:
Gehry的The Vontz Center for Molecular Studies
Morphosis的Corryville Recreation Center
艾大师的College of Design, Arts, Architecture and Planning
很幸运,除了那个天主教堂外其他的房子都进到了室内,尤其是盖里的作品,门没有关严,千载难逢!文大师的东西就是看看正脸,SOM的是个现代主义玻璃盒子,所以头两个就不提了。大沙里宁仿佛建筑作品并不多,有幸一睹风采。典型的加法造型,很平实;做的非常用心,细部隐隐体现出微妙的设计味儿,这点可能被他儿子继承并且发扬光大了。小沙里宁的房子看了大约六七个,个个不同又件件杰出。这个小教堂是头一次见他用钢结构。六边形平面,建筑主体趴的很低,中心攒个尖,人进入教堂感觉是从下面钻上去的。教堂内很黑,从外面进去开始只能看见中心的圣坛被一丝天光照亮,神秘而崇高。慢慢的,会发现还有微弱的光线从四面顺着ceiling爬上去,托起天来。这个房子和在宾州看的莱特的一个synagogue有点相似,莱特那个高且明亮,同样是多边形平面,圣坛在中央。不同的是莱特喜爱装饰,室内处处是他的平面图案,室外也点缀了许多如吻兽一样的金属物件,整个synagogue看起来好像日本古代的钢盔。(照片以后补)小沙里宁则不施粉黛,力量纯粹来自空间本身,entry sequence感人极了。
gehry的作品除了如荷花般的造型外还有两个好玩的地方,一是环境设计和建筑相呼应,二是交通围绕相距十来米的两个小中庭组织,流线迂回往复,把两处通高的空间联系在一起,非常有趣,也很紧凑。艾大师的作品仍然是解构,仍然是个庞然大物,却比昨天那两个intense的多,因为辛辛那提大学居然把设计,艺术,建筑和规划几个系放在一栋楼里,怎么能不热闹?无数的方块交织跳跃,看了让人有抓狂的感觉。电影Dr. Caligari其实没必要专门做sets,来这里拍摄肯定合适。在这样的建筑里学习,学生们恐怕迟早得被逼疯,不过艺术家都是疯子,估计这也是艾大师的用意。
再罗嗦一句,霍大师的赫尔辛基美术馆和艾大师这个房子的平面有相似之处。 第二天——OSUColumbus有艾大师的两个房子,其中之一是他的成名作Wexner Center for Arts,另一个是Columbus Convention Center。两个房子语言类似,解构。艾大师不跟环境,生态,高技这些东西玩,就跟自己玩;玩什么呢,把方块倾斜,切断,打碎重组吧,于是就有了这两栋房子。好好的梁,非不让人家直着,包成断裂的两根。单看一根断梁觉得挺矫情,不过一大堆破碎的东西在一块倒不觉得了,感觉还挺刺激。Convention Center尺度大的惊人,艾大师当年拿到这个项目,估计做梦都在笑吧。
Wexner Center还有林樱的作品,Groundswell。绿色的玻璃上覆盖着白雪,很美。
此外,今天还瞻仰了OSU的建筑系馆,尺度也大的惊人,往复的坡道能把人走死。另外还看了普大师做的健身中心,眼镜差点跌碎了。 February 15 第一天——西游逃离新英格兰地区不是件容易的事,一路向西,驱车九个小时终于到达第一站,Columbus, OH。广袤的宾州,扬长而过。
跟着GPS拐来拐去,忽而插小道,忽而上大路,觉得自己好像血管里的一粒红细胞,在主次各动脉间流窜,采纳新鲜的氧分子。血管里还有很多其它的细胞,各有各的用途和目的地。东西向78号,81号和70号主动脉上还有很多大卡车,十轮的,十八轮的;它们运菜、运油、运牲口。这些大卡车就是一个个脂肪团,严重干扰了我们这些红细胞的正常运动,甚至一度导致半小时的拥塞,这不就是动脉硬化么?嗯,美国一定是个高血脂的国家。
你说咱们的身体里有没有细胞在漫无目的的旅行呢?
就这么离家500多英里了,许多安排都抛在身后。本来要去看Claire的新家,还要回Yale看春晚,都食言了。实在对不住大伙,回去再聚吧!
BTW,交待一下昨天普林之行的点滴。一是发现了一幢正在施工的房子,酷似Gehry的作品,不敢肯定。另外虽然没有去建筑系,不过在路上看见了他们的老师Sara Whiting。 February 14 独行--热身为了自驾游作准备,今天带着新买的GPS去了趟Princeton,其实就是为了磨合一下:暴雨天气驾车和使用GPS,真的有点对不住普林了。
萦绕很久的一个愿望,拖了这么久终于决定上路了。对,一个人的旅行。谁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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